Archive for the '爱好' Category

怀仁集王书圣教序

去年在北京一家旧书店发现此书,毫不犹豫的买了.20年前我幻想买下这一套《历代碑帖法书选》,然而只买其中一两本都要反复斟酌,几毛钱的书到现在翻了五倍,却只是坐一趟地铁的价钱,仿佛是发现了尘封多年的宝藏,要紧紧抱在怀中。其实就只是圆了一个少年时的梦,欣喜的感觉也就是那么简单,需要时间的漫长埋伏。

那时对王羲之的字不大感冒,觉得有些乱,有可能是楷书练得太长时间的缘故,甚至觉的欧阳询写得比王好得多。二十年间,虽未经大的风雨折腾,但也辗转飘荡,其间偶看王字,不经意中会顿悟其中暗藏的灵气,细微的笔触,笔画之间的游离,章法的变幻,让千年之前的布局依然生动在纸上,真是意会无法言传的绝妙体现。

时间就是这样的怪物,让你在童年的按部就班,描红临摹一番,只有乏味困顿;而经岁月百般洗练,或许才知其中精妙所在,或许依旧茫然淡忘麻木,却是青春不在,只有点点墨迹,继续回味了。

 

Sang Luan Tie by Wang Xiz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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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 in Lin Qin (Lin Qin county in Shan Dong provice) and lived in Hui Ji (Shao Xing of Zhe Jiang province), Wang Xizhi (321-379) was the most famous calligrapher in history. Almost all calligraphers after him more or less learned his calligraphy. He study calligraphy with his uncle Wang Guang and Mrs. Wei earlier. Later he saw calligraphy work of calligraphers of Qin and Han dynasties, including Zhong You, Liang Hu, Cai Yong, Zhang Chang, Li Si and Cao Xi and so on. Then he created a new style. His calligraphy is vigorous, elegant, changing of thousands of ways, reaches the top of the calligraphy art.

He is called the calligraphy god since Tang dynasty.

March 3rd in the ninth year (year 353) of Yong He (an emperor of Jin dynasty), he and Xie an etc. about 40 people met at Shan Yin (Shao Xing) Lan Ting. This was a poem meeting (this is pretty like some academic conference today). All people would write a peom there and they would make a collection of poems. Wang Xizhi wrote the preface for the poems collection. It’s named Lan Ting Xu. Lan Ting Xu is high valued by all calligraphers later. Tang Tai Zong (an emperor of Tang dynasty) love it very much. He ordered calligraphers copied it and give to his officers. As his will, the original Lan Ting Xuwas buried with him. Since then, the only copies exists is the copies of Tang dynasty. Right now, even the good Tang dynasty copies are unavailable.

In 648, Tang Tai Zong wrote an article about Xuan Zang’s west journey. He want to carve the article onto stone. He loved Wang Xizhi’s calligraphy. However, Wang Xizhi had died hundreds years ago at that time. So he ordered Huai Ren to collect characters from existing Wang Xizhi’s calligraphy works. At that time, there’s still no computer. It’s a huge project to collect all characters and put them together since they are not in same size. It took Huai Ren 25 years to finish this project. It’s called Sheng Jiao Xu. Because Huai Ren is a good calligrapher himself, the collected art work is just like Wang Xizhi’s originals.

Wang Xizhi is good at Cao Shu, Xing Shu and Kai Shu. He had many calligraphy works.  But within about 1700 years, all of his original works was destroyed in wars. Some hand copies of his calligraphy works include Lan Tin Xu, Sheng Jiao Xu, Shi Qi Tie, Sang Luan Tie. It’s said that he was also good at every scripts. But we can not see his calligraphy of other scripts any more.

 

http://english.zgshj.com/2005/3-26/13382762783.html

http://www.chinapage.com/biography/bio-wangxz.html

http://www.chinapage.com/calligraphy/wangxizhi/wangxizhi.html

 

 

学艺

有个老头,穿着非常考究,帽子围巾外套裤子皮鞋,一看就不象普通中国老头的装扮,也不太象经受文革的老克腊。
他对身旁的一中年女士指着《闸口盘车图》很过细地讲着,话中不断和《清明上河图》进行比较,特别对图中的建筑、人物、机械的细节非常熟悉。
那中年女士穿着比较不显眼,但也颇有气质,口音带粤语调子,而老人的国语比较纯正。
后来我转了一圈,再遇上时,听那女士讲,他们是专门从美国飞来的,就是为了看看这个展览,老先生是她的老师,专程给她讲解。
老先生笑着,接着大声说,活在这个时代真幸福啊。
他转头对着我,让我做他的听众:要是以前,这些都被乾隆藏着呢,哪有机会看得到。

翰墨珍拓

 

以前有印象的有这几个:

 

唐《化度寺邕禅师塔铭》宋拓 海内孤本 国家一级文物
    《化度寺邕禅师舍利塔铭》,唐李百药撰,欧阳询正书,刻于唐贞观五年(631)。原石久佚,翁方纲考为三十五行,行三十三字。
   此四欧堂本是唐刻原石拓本,海内孤本。册首有吴湖帆绘《勘碑图》、《化度寺碑式》。册中有翁方纲、罗振玉、吴湖帆、伯希和(Paul Pelliot)、沈尹默等人题跋、李鸿裔、朱孝臧、吴梅、蒋祖诒、叶恭绰等观款。册尾另装入“敦煌残本”影印件。
    相传北宋庆历初,范雍在南山佛寺曾见《化度寺》原碑,叹为至宝。寺中僧人误以为石中有宝,破石求之,不得而弃,碑断为三石。后经靖康之乱,残石碎佚。
    此本经明王孟阳、陈伯恭、成亲王、荣郡王、潘祖荫等收藏。至潘氏,他又作为侄女潘静淑的陪嫁物,归吴湖帆收藏。吴氏将此本与宋拓欧书《九成宫》、《虞恭公》、《皇甫诞》三碑合装一匣,名曰“四欧秘笈”。

 

隋《龙藏寺碑》元明间拓 传世年代最早、存字最多、拓工最精之本 国家一级文物
   《龙藏寺碑》,建于隋开皇六年(586)。楷书,三十行,行五十字。碑石在河北正定县龙兴寺。
   此元明间拓本,末行“张公礼”等字未泐。乃传世年代最早、存字最多、拓工最精之本。《龙藏寺碑》用笔瘦劲沉着,结体平正秀雅,为楷书之神品,乃隋代第一名碑。王澍《虚舟题跋》称其书“无六朝俭陋习气,盖天将开唐室文明之治,故其风气渐归于正。”
此册经清黄云、唐翰题、沈树镛等人递藏。莫友芝署端,费念慈题签。有黄云、沈树镛题跋,唐翰题校记。

 

《争座位帖》宋拓 国家一级文物
   《争座位帖》是颜真卿在唐广德二年(764)十一月致定襄王郭英乂的信件稿本。内容为争论文武百官在朝廷宴会中的座次问题,实质上是反对郭英乂等邪恶集团的政治斗争,信中反映了颜真卿仗义执言,刚正不阿的精神,故此帖又名《与郭英乂书》。原稿墨迹久佚,但刻帖众多。其中关中本既是《争座位帖》现存最早的刻石,又是后世翻刻本的主要底本。
   此宋拓关中本。第四十三行“出入王命”之“出”字未损,原被剪裱成小开本,后复原。此稿与《祭侄文稿》、《祭伯父文稿》合称“颜鲁公三稿”。又与王羲之《兰亭序》并称“行书双璧”。
   此本经清代崇恩、李国松递藏,帖尾有何绍基小楷诗跋二十行。

 

 

唐《大字麻姑山仙坛记》宋拓本 国家一级文物
   《大字麻姑山仙坛记》,全称《有唐抚州南城县麻姑山仙坛记》,唐大历六年(771)四月刻。颜真卿撰并正书。传世有大中小三种,但原石均佚,传无原碑拓片。
   此乃大字本,为宋拓横刻帖本。传大字本碑石为雷火所破,元建昌知府梁伯达重建。此碑书法雄秀,寓奇逸于刚正,融篆籀于楷法,“鲁公诸碑当以此为第一。”此碑与《颜家庙》、《颜勤礼》二碑,最能代表颜氏“屋漏痕”、“蚕头雁尾”的独创风格,堪称其典型作品。
   此本乃沈树镛旧藏。赵之谦题端并跋,另有赵氏致沈树镛书札一通。

 

http://www.library.sh.cn/news/list.asp?id=2015

 

 

 

 

 

海王星冲日

  今天将出现“海王星冲日”的天象,此后10多天中,由于其距离地球变近加上亮度增强,有兴趣的天文爱好者可借助于望远镜一睹这颗淡蓝色的神秘星球。

  自1846年被发现以来,海王星到现在还没完成对太阳的公转,因为它绕太阳运转轨道半径长45亿千米,公转一周需约165年。海王星距离太阳太遥远了,那儿的阳光强度仅相当于一盏一百瓦电灯。因此,海王星亮度很暗,平常很难观察到。

  佘山天文台科普主管汤海明介绍说,9日海王星运行到与太阳黄经相差180度的方位上,这在天文上称之为冲日。此后10多天,它距离地球最近,亮度也增加到7.8星等,是观测最佳时机。借助于20厘米口径的天文望远镜,天文爱好者可看到它的“身影”。冲日期间,太阳落山后,海王星便从东方地平线升起,直到第二天日出才从西方落下,因此整夜都能观测。

 

http://sh.163.com/05/0808/10/1QKHK92300171DUP.html

CIA的神秘雕塑

你可曾注意过美国中央情报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简称: CIA)总部庭院的一个充满阳光的角落?那有一行神秘的文字:EMUFPHZLRFAXYUSDJKZLDKRNSHGNFIVJ,它背后隐含著一个重大秘密。

这行文字是刻在雕塑Kryptos上的首行文字。Kryptos铜像高10英尺,呈S形,上面刻有字母密码,每个字母高3英寸,Kryptos在希腊语中意为“隐藏的”。这座雕像于15年前完工,起初对它感兴趣的只有那些政府机构的密码破译员,这些人不声不响地破译了Kryptos密码中较为容易的部分,并没有对外公布。

如今,全世界许多神秘事物的爱好者们加入了政府安全机关人员的行列,试图解开这个谜团。但迄今为止,无论是业务爱好者还是专业人士,都未能成功。

最新掀起的这股热潮源于惊险小说《达芬奇密码》(Da Vinci Code),该书讲述的是现代人寻找圣杯的故事。在那灰暗的封面里,作者丹·布朗(Dan Brown)列出了一系列线索,暗示Kryptos很重要。其中一个主要线索是一些标明这座雕像的大致位置的地理坐标。网站www.thedavincicode.com上的一个游戏暗示了Kryptos是布朗尚未出版的下一部力作《所罗门钥匙》(The Solomon Key)的主题的线索。

现年27岁的加里·菲利普斯(Gary Phillips)是密歇根州的一名电脑程序员。他去年开始研究Kryptos密码,他那时刚刚读完《达芬奇密码》。“一旦对此感兴趣,你就难以自拔,”他说。最后,他索性让自己经营不善的软件公司破产,转而从事建筑业的工作,以便有更多的业务时间破译Kryptos密码。

很多人都想揭示Kryptos密码的第四节和最后一节,几个网站因此应运而生,菲利普斯的网站也在其中。不仅如此,还出现了一个网上讨论小组,成员超过了500人。这个讨论小组由加里·沃新(Gary Warzin)创办,他是位于印第安纳波利斯的Audiophile Systems Ltd的负责人。沃新2001年对CIA进行了访问,之后就迷上了Kryptos。但是,经过了数月的独自探索之后,沃新感到自己需要他人的帮助。

Kryptos的追随者们对目前已经破译的三节密码非常著迷,它们为揭示第四节密码的含义提供了线索,或许还能找到一些隐藏的东西。

创造Kryptos的雕刻家詹姆斯·桑伯恩(James Sanborn)表示,他认同已经破译的三节密码。第一节的含义是:“在黑暗的世界里,在飘忽的阴影下,弥漫著幻影的气息”。

http://chinese.wsj.com/gb/ahd.asp

English<->中文

dog 狗

fat 肥

fly 飞

yes 是

no 否

got 搞

man 人

woman 女人

road 路

shit 屎

think 思

“东方传统思维”

  中国科大校长朱清时的弟子姜岩在网上回复疑问,我看科大这次真露脸了,“姜岩回应网上辩论:东方科学与文明伟大复兴”(http://tech.sina.com.cn/d/2005-05-13/1025606699.shtml

  请着重看第七部分(p7),如果说前面的东西还能蛊惑一下人心的话,这一部分可真的跟我见到的一些民科有点象了。没有公理,没有严格的论证,上来就把现代科学的几个概念和常数生拼成他们的理论和公式,然后用文学语言描述,最后就“认为”出结论来了。

我们先尝试着在中国古代的宇宙模型上建立一个现代宇宙模型。这个宇宙模型是什么呢?我们认为可以从以下两句东方经典论述中得出:一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道德经》四十二章);二是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易传·系辞上》第十一章)

  我们先定义基本空间单元:宇宙是由基本四维空间单元(直径约为10的负34次方米。即普朗克尺度)组成的,小于这个基本单元空间就失去了意义。

  大约在140亿年前,在“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能量、没有物质”的空虚的“无”的世界中偶然发生了一个量子涨落事件,它产生了一个基本四维空间单元。这个基本空间单元产生了一个偏离“无”的量,我们定义为能量,它是一个趋向于回归于“零”的量,在趋于“零”的过程中做功。以这个空间单元为中心,宇宙以恒定的速度(光速)以波动的形式(即电磁波)扩大,波长为基本空间单元的长度,每扩散一个空间单元的长度,新产生所有空间的能量(即我们通常所说的能量)与产生上一个空间单元长度的空间的能量相等。即E(i)=E(i-1)=E0,E=iE, i=ct/r(0),其中E为能量,c为光速,t为宇宙的年龄,r(0)为基本空间单元的半径,i为第i次空间单元扩散。这就是我们所在的膨胀着的宇宙。

  宇宙象一个被星星之火点燃的草原,而不是一颗被引爆的炸弹,宇宙大爆炸是被火种点燃的一个时刻,而不是象炸弹爆炸那样释放出所有能量的一个时刻,当宇宙诞生后,就象一个被点燃的草原在扩大燃烧的空间的同时不断释放热量(能量),而这些能量的来源于宇宙的膨胀。

  每一轮新空间的诞生都增加了整个宇宙的熵,也就是说宇宙膨胀本身是一个增加熵的过程,是一个无序增加的过程。与此同时,能量(物质)呈现有序化,使得整个宇宙的负熵增加。宇宙的总熵恒等于零。由于宇宙是膨胀的,因而宇宙内的能量、物质和信息也就应趋于有序,促使这种有序形成的基本作用为4种基本作用力。

  我们可以从微观上理解负熵是如何增加的:基本空间单元的以波动形式扩散可在时空中形成一条波动的弦,大量弦的相互作用可形成孤立子,这些孤立子就是包括光子等在内的各种基本粒子。因而各种基本粒子是大量弦波的叠加。孤立子相互作用形成了力。随着能量的增加,空间的膨胀,大量弦波形成的孤立子越来越多,这些孤立子集中了大量能量,也就是说能量转化成了各种基本粒子。这些基本粒子相互作用逐渐形成星云、星系、恒星、行星、卫星,使得宇宙的有序增加了,最终在行星上出现高度有序的结构——生物现象,而且在地球上诞生了智能生命——人类。人类是有序加工和放大器,可使有序进一步增加,而且能形成非常有序的结构——精神世界,如同黑洞内部的信息不可知一样,对于人类以外的无法实现信息交流的观测者来说,精神世界如同黑洞一样,也不被外界所知。

  由于宇宙的能量是逐渐随着宇宙的膨胀增加的。因此宇宙是一个开放系统。

  宇宙在膨胀过程中,一方面熵不断增加,另一方面要求熵减,也就是说宇宙膨胀本身是趋于无序的过程,这就要求宇宙内部的能量、物质(两都可称为实能量)和信息必然趋于有序,基本粒子是散布在空间中的能量有序化的表现形式,原子、分子的形成是基本粒子进一步有序的表现形式,原子、分子形成各种物质增加了所有原子、分子的有序,物质又形成星云、星系、恒星、行星,是物质在宏观、宇观上进一步趋于有序的表现形式。而在各种层次上出现的复杂现象,又从总体上增加了宇宙的有序程度。促使这一系列有序形成的基本作用为4种基本作用力。因此我们可以从“自上而下”的角度认为,4种基本作用力是宇宙有序化过程的产物,从这个角度研究可以解决目前困扰科学家的4种基本作用力统一问题。

  生命现象、特别是人类的出现使得宇宙有序化上升到一个新的层次。生命体本身就是诞生于无序的高度有序的机体,而人类除了身体高度有序外,还是宇宙的有序增加器,大量的无序经过人类的劳动变成了高度的有序,比如我们创造的高楼大厦、飞机、计算机等等各种物质文明是高度有序的,另外,人类还创造了精神文明,人类可以用26个字母写出无数高度有序的文学作品,用7个音符谱写出高度有序的音乐,用1和0为基础编成各种计算机软件。根据中国古代科学的类比方式,整个宇宙可用太极图表示,那么无序和有序相当于太极图中的阴阳鱼,如果把无序比作阴鱼,那么阴鱼中的阳极就是黑洞,如果把有序比作阳鱼,那么阳鱼中的阴极就是精神世界,如果我们认为黑洞作为无序中的不可知世界,那么精神世界则是有序中的不可知世界。比如一个去世了,他头脑所带有的精神世界也就不可知了。

  根据这一模型,我们可以定义宇宙的总能量为 姜岩回应网上辩论:东方科与文明伟大复兴(7)其中E为宇宙总的正能量,E0为基本空间单元的能量,R0为基本空间单元的半径,c为光速,t为宇宙存在的时间。宇宙的总能量是随时间的增加按线性恒增的。

  我们把波尔兹曼熵定义中的气体分子变为基本空间单元,由此可定义宇宙背景熵,这个熵是恒增的,用于描述宇宙的无序。同时,我们可以定义宇宙结构熵,E/T,其中E为宇宙的总能量(这个量是恒增的),T为宇宙的温度,这个熵是恒减的,用于描述宇宙的有序。背景熵和结构熵的总和是一个恒量,我们可以定义为0。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与描述封闭系统的热力学二定律完全互补的宇宙热力学二定律,即对于宇宙这一开放系统来说,能量恒增,熵守恒。

  这个模型可以解释很多问题。这里我简单说几个。

  1、时间不再是一个基本量,而是宇宙背景熵和结构熵在宇宙膨胀时变化的派生量。时间存在着两个箭头:一个总是指向背景熵增加的方向,由有序指向无序,即通常的热力学箭头也即我们常见的时间方向;一是总是指向结构熵增加的方向,由无序指向有序,从星系的形成,原始生命的诞生,以及进化到人类,人类社会的进步和精神世界的产生发展就是这个箭头方向的代表。这可以从根本上否定长期困扰科学界的热寂说。

  2、光速不变是因为宇宙向“无”以电磁波的形式扩张,使“无”变成“有”的速度就是光速。任何物体运动不能超过光速是因为任何物体不能超过宇宙的扩张而直接到达“无”。

  3、光线经过大质量天体附近时,不但会弯曲,而且波长会加长,频率会减少,出现红移。如果是落入黑洞,那么波长将变得无限长,频率将变得无限小。根据这一点,哈勃定律将被修改,即发光源距我们越远,其红移比按哈勃定律计算的要更大一些。这与观测结果吻合。观测表明,哈勃曲线尾部存在上扬现象。

  4、基本空间单元以波的形式扩散,也就是说存在以基本空间单元为基础的能量波。能量波的叠加可以形成各种各样的波,可以出现孤立子现象,形成各种各样的基本粒子。也就是说,基本粒子是大量能量波叠加形成的孤立子。它们可被分解为大量的能量波。这可以解释大量单个电子分别通过双缝形成的干涉图案的实验。尽管每一次只有一个电子通过双缝中的一条缝,但实际上是有大量的能量波同时通过双缝,只是通过一条缝的概率大得多而已,不过,一个接一个的电子等概率地通过两条缝的任一条,实际上相当于大量能量波的叠加,自然会出现干涉条纹。

  5、宇宙的总物质和总能量应当是目前宇宙学说认为的一半,因为宇宙的总能量(含物质)是逐渐按线性规律增加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按目前的宇宙学说还有65%的物质和能量是观测不到的。因为目前的宇宙学说中认为的物质和能量中有50%是根本不存在的。

  实在可笑啊!

  说实话,我真的真的不觉得这位姜岩同学的理论有什么创新之处。实际上在十几年前我念中学时看过的《奥秘》之类的书里面,这种理论(当然公式未必相同)早就有人提过了。当时我可是非常热衷此道的,经常思索“宇宙难题”,甚至在上大学的头两年还这样。想起来,除了对文献的掌握和那几个所谓的“公式”以外,我当时大概不比这位姜同学差。真是难得了朱院士的培养。

  此外,“熵”大概是很多喜欢自创宇宙理论的科学爱好者们最热爱的一个概念了。按现在时髦的说法,“熵”很可能是科学里面最“cool”的词之一了(顺便提一句:搜索了一下,发现连发愣功都有关于熵的学说,真是强啊)。这些爱好者们不管熵的热力学根源,不管熵的统计学意义,他们更关心象“热寂”这样的噱头(呵呵,有点象某些环保人士啊)。由于系统理论里面引进过熵的概念,于是见样学样,满世界到处都是熵,但你在这些理论里却只能看到文学般的描述,根本别想看到象热力学里面那么清楚的关于熵的公式和推演了。

  还有一点我想讨论一下。很多旁观者说对这类科学爱好者要宽容,不要扼杀思想。当然是这样!爱思考、有好奇心永远是件好事,爱好科学当然是值得鼓励的,尤其是对青少年。但是,爱好科学并不等于就有科学精神了,并不等于说的话做的事就科学了。前面提到我上中学时候很迷宇宙难题,实际上是件很浮浅的事。回想起来,我当时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好高骛远。连牛顿运动力学都学不精,却整天想着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等到了大学才发现这两门知识并不比牛顿浪漫,而浮浅的心态没有被及时纠正,于是我的理论物理学家的远大理想最终破灭了。关于“熵”也是,直到接触到统计热力学,我才发现以前自己的一些“理论”是多么的空洞(很惭愧,之前学过物理化学,但我没怎么听课,没开悟)。有意思的是,后来这些理论被发展成个人的人生观,倒也充满了“真善美”,呵呵。

  所以,我的一个想法是,对于象当年的我这样的青少年,我们的文化教育里是不是应该少一点噱头,多一点科学精神的培养和引导?我相信,这样不仅不会“扼杀”个人的想象力,反而能把青少年的想象力和活力引导到合理的方向上。反之,如果社会上到处流行姜同学这样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中国即使有十三亿爱因斯坦的大脑,也只能产生十三亿种“易经”。

http://xys.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6/jiangyan.txt